后就感动不已,因为这位小伙伴心里一直挂念着他,临别之前还不忘拉他一把。
“兄今日之恩情,恒先谢过了。”
陈恒先真情实意的作揖答谢,然后回绝了对方的好意,“但恒不能随兄离去。不是不信文惠之言,而是实不能也。”
高柔冠礼了,字文惠。
“子初”
高柔急了,马上就张口想继续劝说。
但马上就被陈恒摆手打断了,“文惠莫急,请听恒慢慢细说。其一,恒守孝未满,不能离去;其二,曹兖州乃陈家故交,留在陈留也能有所依托,弃近就远
,并非良策。”
顿了顿,陈恒感动于高柔的恩义,仗着对历史轨迹的了解,又扔出了对袁绍的看法,“而且恒观袁本初,也并非我等所能依靠的。”
“哦,何以见得?”
果然,高柔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唉,我能有什么见解,我连袁绍长啥样都没见过好不?不都是因为知道了历史了嘛。
陈恒沉默了。而且现在的袁绍还是很有雄主的气概的,总不能将后世那句“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评语给用上。
高柔看陈恒吞吞吐吐,一脸纠结,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便拱了下手,“子初兄,你我二人相交已久,有言不妨直说,柔不会见怪的。”
好吧,陈恒思来想去,只能拿荀彧来挡枪了。
“文惠兄,恒从未离开过陈留,自然是不知道袁
第三十五章、年少者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