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这句话让陈宫长叹了口气,也沉默了好久。
陈恒称呼他为公台兄,而不是陈从事,意味着他已经不再将他当成同僚了。一个称呼,便将两个人之间划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半响,他才有点郁郁的确认了一句,“子初知道了?”
“呵呵,公台兄,恒认得城墙上的吕字。”
曹操手下,可没有一个姓吕的将领。
“那,子初怪吾否?”
你大爷的,难道我还能感激你不成!
差点被一句话撩起怒火来的陈恒,先是深深的呼
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心境平复下来,叹了声,“事已至此,恒还有何好怪的。”
又是一阵沉默。
陈宫整理了衣冠,郑重的给陈恒行了个礼,“不经子初首肯,便擅自做主,将子初牵扯进来,是宫之过也。然宫并无恶意,乃为子初未来打算耳。”
陈恒默然。
入职州牧府的大半年里,陈宫对他不是一般的好。手把手的教他处理政务,还积极帮他拓展人脉,简直都抵上半个陈太公了。
将陈恒拉来濮阳,也正如他所言,为了未来考虑。毕竟,整个兖州几乎都叛了。如果不是了解历史轨迹,谁都认为曹操马上就玩完了。
“子初,可愿与吾共襄大事否?兖州仅三县归曹孟德所有,温侯大势已成。宫窃以为子初之才,绝非止于一州,假以时日,必然位列三公九卿。宫不才,愿为子初
第四十七章、心存死志(求收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