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了地上,满脸苦涩。
难道曹老大以为我叛变吗?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探马应该一刀杀了我,或者直接捆了我带去邀功呀!
这不杀又不救的,难道让我自生自灭不成?
他琢磨着,好久都想不通。所以也没有发现探马离去的方向,和原先是相反的。
不一会儿,一阵雷声打断了陈恒的思绪。
要下雨了?他抬了抬头,却发现灰蒙蒙的天空没有要下雨的迹象。而更远处,一股灰尘扬起有十米高,正向他的席卷而来。
原来是一小队骑兵。陈恒瞪大眼睛辨认了一会儿,认出了随风飘扬的军旗上绣着“夏侯”两个字,顿时就泪流满面。
如今曹老大麾下,有资格用军旗(独领一军)而又姓夏侯的,也就两个。刚好都曾经拜访过陈家乌堡,陈恒都是认识的。
“夏侯将军,某是陈恒陈子初啊!”
他疯狂的挥动着双手,边哭边死命的吼。太过激动之下,都没有注意左胸的伤口已经在渗出红色了。
来骑很快,在约摸十几米外就开始减速,为首一个将领未等马身战稳便一跃而下,身手异常矫健。
陈恒认出来了,是夏侯渊。
连忙蹒跚着身体迎上去,眼泪都不擦一下,“夏侯将军,某是陈子初,某不曾投敌啊”
趋步而来的夏侯渊,闻言鼻子也是一酸,差点湿了眼睛。
不光是因为陈恒声音如夜枭啼哭,更是因为
第五十四章、夏侯妙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