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鸡肠小肚之人。”
“既然如此,恒先请太守恕罪,”先是拱了个手告罪,陈恒马上就扔出了诱惑的引子,“不知太守曾思过,主公为何迁将军为颍川太守。”
“自然是某”
夏侯渊刚想说是因为曹老大对自己信任无比,但马上就停口了。先是看了一眼陈恒,然后就用手摩擦起了胡子。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曹老大对他信任。陈恒不可能不知道,既然这么问了,肯定是有别样意思在里面。
沉默了一会儿,心有所悟,他已经一脸肃然,“子初,不妨试言之。”
“喏。恒窃以为太守乃主公股肱之臣,迁任颍川绝非嘉奖信任忠心如此简单。今天子车驾东来,迁都许昌,而杨奉韩暹之流必然心怀不甘,定然兵寇颍川。”
说到这里,陈恒就在地上用手比划出梁县和颍川边界的几个县,“太守请看,梁县至颍川不过旦夕间,届时杨奉等人来寇,虽有探马来报,但也终会惊扰圣驾。如此一来,朝中百官恐以此为由诘难主公。”
“唉”
夏侯渊一声叹息,便起身看着夜色不说话。晚风习习,皎洁的月光洒了满地,却驱走不了他心里的忧虑。
陈恒有一点说到他心坎上了。作为曹老大的绝对心腹,他是知道曹老大的确是正打压百官,树立自己威信的时候。
如果杨奉等人兵临城下,届时不甘心失去权利的朝中百官,定然也会群起诘难。当初曹老大进雒阳迎会天子,不就
第五十九章、先发制人(求波收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