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农夫吆喝着,用手里的鞭子驱赶几头耕牛拉粮车向前,两旁约摸就两什兵卒护卫。
而陈恒带了五十名士卒,而且是精锐的亲兵,以有心对无心,战斗肯定是手到擒来。一个冲锋就解决了,而且己方还一个不死。
陈恒有点郁闷。他喊了声随我上,然后就被如同猛兽出笼的兵卒远远的抛在身后,等他提着剑赶到,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嗯,夏侯渊账下“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的突袭,真不是吹出来的。
就连张仁都捞到了个斩首之功,哦不对,是杀人之功。他把那名队率和带冠的小吏用铁蒺藜骨朵砸得血
肉模糊,坚决的执行了陈恒的交代:敲扁他!
好嘛,脑袋都敲扁了,肯定就不算斩首了
然后陈恒一看,便用剑柱在地上,弯腰,张嘴:“哇”
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连夏侯渊的亲兵头子刘队率都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还递给过来了水囊,“陈司马,好点没,此地不宜久留”
“嗯好,把粮食烧了,把牛马带回去。呕”
陈恒说完又是一阵干呕。唉,原谅他吧,第一次上战场的他,见过血肉模糊尸体的经验真心不多。
不管怎么说,任务是很顺利的,苍蝇那么大的功劳是捞到手了。
总算不再想吐的陈恒,一脸的兴奋,和将士们驱赶着牛马回去夏侯渊军营的路上,还乐呵呵的夸奖起了张仁的勇猛。
第六十一章、骚扰敌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