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眼睛里的冷意越来越多,越来也冷。
他吃的下,还觉得很香,甚至还想到了,如果煮一碗肉糜浇在麦饼上,味道可能会更好。
咔嚓!
又是一次牙齿的咬合。这一次陈恒品尝出了麦饼里淡淡的盐味,然后张口吐出了一颗硌到牙齿的小沙砾。
咔嚓,咔嚓,咔嚓
一个麦饼很快吃完了。
陈恒心里只有一种意犹未尽、激烈运动过后对热量补充的渴求,只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完全酝酿不出来对消逝人命的半点悲悯。
见多了死亡,就会习惯了死亡。
原来
我早已麻木了,已经和张仁一样没心没肺了。一条条人命的消逝,在我心里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可悲。短短几次征战,我便成了视人命如草芥的肉食者鄙夫。
可喜。才短短几次征战,我就有了一颗权利之心,学会了割舍乱世中无用的情绪。
陈恒又拿了一个麦饼,放在了嘴里。
咔嚓!
月色依然撩人,寒风依然哽咽,只是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多了许多亡魂在悲鸣。
第二个麦饼,陈恒吃得很慢,很慢。
一直吃到了四更天,文稷、顾烨刘凯等人都回来了,他依然没有啃完。
文稷回来的时候,说了声:“禀都尉,某将他们都带回来了。”
顾烨刘凯等人回来的时候,单膝跪在了雪地上说了声:“禀
第一一八章、权利之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