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件事:他以征伐不利的罪名,将雷薄降职,并揍了五十军棍。
而雷薄遭罪这件事,成为了袁术丧钟的导火线。
话说雷薄当日从当涂城逃出来后,为了逃脱罪名,便将所有的罪过都栽赃在刘详身上。说没有拿到陈恒的人头,是因为刘详的情报错误,少探明了一支曹军的存在。
袁术信了。
刘详死无对证,而雷薄是部曲心腹大将,正处于战时,同样是部曲心腹大将的陈兰也一起求情,说是非战之过什么的。
袁术也就臭骂了一顿,高举轻放的,这事就过去了。
但雷薄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推卸责任,表现得和袁术同仇敌忾的,说当时仅仅差一点就拿到陈恒的人头。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陈恒所部已经被打残了,无力再南下。
嗯,他说的是实话,判断很正确,很深谙战争真谛。以常理来看,被打残的陈恒是不会再有动作了。
只是可惜了,他估计错误了曹老大对陈恒的要求。
所以呢,当陈恒的小木牌在袁术桌几上的时候,雷薄一顿军棍挨得一点都不冤。
然后呢,雷薄的心思就腻歪了。
上完伤药的他,趴在军塌上思来想去一番,便让人将陈兰请来。开口说他现今失宠了,以后家人什么就托给陈兄多多照顾,还挤出了好几滴眼泪,演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一起共事多年,而且关系还是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陈兰,肯定不信他这番作态,直接
第一二四章、人心思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