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长长的胡子上。
马上的,就脸上就有点黑。他反映过来了,陈恒这小子是故意用惊人之语,来吸引起他的注意力呢!
“竖子!不过立下寸尺微功,就骄横得无法无天乎!”
发怒的曹老大,咆哮了一句。习惯性的想去抓竹简砸人,却才想起自己是坐在榻上,而不是案几前。
额
不用反映那么大嘛,我就是看你快睡着了,就想着给你提提神而已。
陈恒立刻就大礼跪拜了下去,“恒并非有戏耍主公之意,乃欲借此引出所言之依据耳。”
嗯,毕竟是主公嘛,讨巧之事,给个台阶的事,能做就做了呗。
不过曹老大兵不领情,细长的眼睛杀气不减,两道法令纹也愈加深邃,嘴里发出的话语也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好!孤就信汝一次。哼,若是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来,孤就让汝就当来司空府,当一辈子的执戟郎!”
“喏!谢主公宽宏大量。”
这次,陈恒不敢再怠慢,立刻就将心中所想,全部竹筒倒豆子扔出来了。
“其一,袁本初好大喜功,不惜军力。明明可以逸待劳,非要举大兵彰显威严,意图一战而定,此为取短弃长也。”
“其二,兵贵胜不贵久。袁本初图谋袭我军数月,但现今依然无动作,军中锐气已失。”
“其三,四州之兵,本互不统筹。如今汇聚一起,人心必不齐,将领也会攀比贪功而误
第一五三章、司空府论策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