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钟繇一甩袖子,鼻音重重,“子初,某希望汝能记住,我等都是颍川士人!”
“多谢元常兄提醒!”
拱了拱手,陈恒也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不过恒一日不曾忘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只不过某些时候,别人将恒当成了兖州士人,某也只好暂时忘了。”
房间里,又是死寂一片。徒留寒风不知疲倦的嚎叫。
“呼”
钟繇呼出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某以司隶校尉之职镇关中,两年有余了。司州,必须平定!子初究竟如何,才愿意助某攻平阳。”
好吧,他是愿意妥协了。
所以呢,陈恒也放下了姿态,给了个台阶下。毕竟,军粮是捏在钟繇手里的,他在司州境内,名义上还是受钟繇节制的。
“元常兄,其实恒并不介意攻平阳。只不过,征战必有所取,某不过是不想做无益之事罢了。”
“嗯,某知道。说吧。”
“恒希望攻河东、平阳两地后,某可从俘虏中挑选人员补充。无需多少,带去并州的兵卒依然满额即可。”
“可。”
“恒希望元常兄保证,河东郡内,永远有恒部下足额军粮。”
“那是自然。”
“恒希望”
“子初,过犹不及!”
这次,钟繇将手按在了陈恒的肩膀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最后一个条件,
第一六一章、为何坏他人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