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他刚掉进黄河里了,在渡河的时候。
是的,在天刚灰蒙蒙亮的时候,他就率领着手下兵卒渡河。
简陋的羊皮筏子,在端急的水流中,很难以掌控方向。而且是横渡,速度也不快,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摸到了另一次的河岸。
陈恒有点倒霉。
本来都看到对岸的旖旎景色了,结果一个浪头过来,他就直接掉进了水里。要命的是,他根本不会游泳。
不过,他还是很幸运的。
徐盛和他在一张羊皮筏子上。所以他掉进去了,还能被徐盛舍命捞了上来。而有一些兵卒,已经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有些是被浪花卷进去的,有些是因为羊皮筏子散架了。不过结局都是一样的,都成了河底鱼鳖的食物。
所以陈恒心里对钟繇的怨念又深了几分。
若不是他逼反了王邑,渡过黄河,是可以一个人都不用死的。
“督军,是否受凉了?要不我等生火烤一烤?”
被陈恒打喷嚏声吸引过来的徐盛,不由担心的问了一声。在这个时代,受凉可不是小事,一个不小心就演变成为伤寒,然后变成尸体。
“不能生火!会引来王邑军的游骑或斥候。”
又是一个狠狠的喷嚏,陈恒下了命令,“此地不宜久留。快,砍下树枝或割一些野草什么的,将羊皮筏子藏好,切莫露了踪迹。然后我们背上军粮出发。”
“喏。”
第一六六章、绕道而行谋先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