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听到孟都的脚步声,千诺惊喜睁开眼睛,费力地转过头去,左手慢慢的向着孟都抬起。
孟都走到离病床两步远,却不再往前,而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冷冷的看着千诺。
“你瞒了我多久?”
孟都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千诺的左手颤抖着想伸向孟都,却怎么也够不到。泪水像条线一样沿着千诺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
“对不起,师傅,对不去……我不想让你失望,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把我赶出去……师傅,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离开你……”千诺大声哭泣着,泪水沁湿了枕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你怎么不去死?!“孟都看着哭成泪人的千诺,突然压低嗓门重重的说道,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房门走去。
随着门重重地关上,病房里只剩下千诺一个人,整个病房突然安静了。
千诺满是泪水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整个人已经坐了起来,两只手颤抖着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再哭出声来,鲜血从右手的针管里逆流而上,流到了吊瓶里,白色的药液慢慢变成了红色。
几日后,无心一刀流道馆内。
孟都衣衫不整地斜躺在桌前,桌上已经摆满了很多空酒瓶。
千诺端着托盘慢慢地走过来,将托盘上的菜一盘盘轻放到桌上。
“请您慢用,师傅。“千诺轻轻地说完,退到一边低头站立。
孟都看都不看千诺
第二十章 回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