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容又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这些,先用着吧,不够再来跟我要。别怕麻烦,等你恢复身份后,可是要还的。”
“好!”江生直接接过,他确实是没钱了。
“谢了!”甩给步容一根烟,江生翻出窗外。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一下!”江生把林子宁的事对步容详细说了一下:“还麻烦你跟他说一下我正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不方便见她回她。”
“好,我一会儿就去见她!”
“以后请你喝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江生沿着原路返回。虽然步容说的是反锁了窗户,但其实是没有的。
装了下样子,江生从卫生间回到配电室。又忙碌了40分钟左右,他才扛着椅子下楼离开警署。
路边一辆车内,看着他安全从楼上下来。步容发动车子,向江生说出的那个地址赶去。
……
“长官,你就是太高看我了,我也太自信了。能忍住三年、五年,但十年是真的忍不了了。”捧着一杯酒,钱安对着香案上陈建明的黑白遗照道。
“你可能体会不到,但那种勾勾手就能纵想荣华、声色犬马的诱惑太大了。”
说着,钱安笑着。
“卧底十年,我能换来什么?也许能升个高级督察,就这还是要回去考核才行。日后运气好点,说不定能干到像你那样的警司。”
“但是,我抛掉卧底这个身份呢!能和那些和警署处长这个香都警方最高位
章 46 为生下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