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道“可我实在记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记得很复杂若是打诳语,便是要下拔舌地狱。我不敢说”
赫胥黎按住额头“没事,能说多少说多少”“包括我觉得这一段剧情太过平淡,平铺直叙很容易让人感到无趣、就算是电影也只能是镜头一转画面一黑、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觉得未来三个月说不定会比较安全,要是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都写了,作者一定是在水字数,就算是电影,这一段也多半是配上一段狂野的非洲音乐、几个蒙太奇画面快进过去啊,当然也
有可能是佛教音乐。”
赫胥黎沉重叹息“女士,你记得非常清楚,不是吗”
“我是佛门子弟,不能随便乱说话的,说话就得说真话。”女孩非常认真“我真的不记得他那一长段话语。”
“小小的无心之失,佛祖不会怪罪你的”
“您不应该这样说。”女孩很认真的说“您不是佛门子弟,不应该以这样轻佻的态度讨论佛门规矩。您这是在下地狱的边缘试探。”赫胥黎其实很想说自己揍过极端素食恐怖主义者从或然世界里涌现出来的神佛化身,好几次那些恐怖主义者一度打算利用神佛化身的力量改写法律魔法,使得“禁止肉食”成为可以致死的律令。如果要论谤佛乃至于渎神,没有人比达尔文斗犬更专业。他们每个人都是物质主义者和无神论者。但在一个宗教繁盛的城市,他当然不能说这种
话。斗犬无力的点了点头“好吧,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四章 一段回忆剧情与监视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