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这场面恐怕难以受控。为今之计就是挑一位公义之士,上台挑战上官兄。我记得剑宗有先例。十年前一弟子比试后,不服剑术比试中对手使的剑法过于刁钻,要求二人再来比试一场,可是比试成败已定,无法翻盘再战。当时是判员的先生让一个还未上场的弟子参赛的弟子挑战这人,结果那弟子还是无法比赢使子母剑的好手,那人只好认了这成绩。那位替为踢馆挑战的弟子还可以继续比试,这是两厢便宜的办法。今日应当也可参照当年的做法,成,则上官兄败,今年无缘学院弟子的选拔,若是败了,则是无话可说。不知判员师兄和诸位如何?”
判员见来了这两位场上愈发群情汹涌,只好应了这比法。
随后便有人说道:“哪位义士愿为胡笛妹子讨个公道?”
霎时有好几个人走了出来,那剑疯子梁雍见了,哈哈一笑,说道:“哪有这等麻烦之事,待我上台来会他一会。”登时跳上比武台,抱剑相邀道:“梁雍静候上官小子一会。”
上官棠知这剑疯子向来以疯闻名,霎时怕了三分,心里恼道:这公孙酸儒和剑疯子瞎凑什么热闹,怕是今年的名额又得往后延一延了。心里这般想着,面子又抹不下去,只好捏着鼻子上台与这剑疯子一试。
这上官棠本有些心虚,故而这剑招两三下就被梁雍拆得七零八落,几招过后,飞扑出台,狼狈不已。那几个当初与上官棠帮腔的,都悄悄地哑了声息。而那几个当初和稀泥充和事佬的都拍手叫好,忘了和泥。
第二十三章 公孙断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