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子倒下,气若游丝地说道:“连桓兄为何如此拼命,一场小比罢了,今年不行明年再来就好了嘛。”
那连桓也没好到哪里去,咽喉只差一分就快被割破,脸上擦了几道伤口,他呵呵一笑,说道:“我连桓只是个废物,待在云山剑宗十年,仍未过这入门弟子的比试,还未习得真气,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我以前只是个读书之郎,听闻云山剑宗有仙人之法就左凑右借佘了些盘缠,来到这里欲修习仙法,可惜我只是个无用之人。”说到这里,他流下两行热泪。
“十年了,我待在这剑宗竟有十年了。我这十年竟未能给我母亲床前尽孝,她当年不知这剑宗修仙是否真事,但见我决心要来,也是舔着脸跟左邻右里借了些费用,大兄让我安心修习,母亲和欠债他都会处置妥当。可是我最近收到书信才得知家中家徒四壁,大兄到处给人当苦力,落下病根,母亲因过于挂念我,也得了重病。可是我并无何脸面见他们。”话毕,掩面大哭,哭声悲恸,让人为之恻然。
判员给这场比试判了个平局,就有医道的学子把他们一一抬了下去。
玓仪赶上前去,喂了万青一颗止血丸,嘱咐她含着。
孙二给她贴上愈伤的符箓,边贴边说:“你孙二哥哥好心,给你贴这疗伤好物,你日后只需还我五十两银子即可,这东西半价给你用了便是。”
万青气得吐血,但是含着药丸说不得话,只好用眼睛瞪着孙二,不过由于失血过多,显得有气无力。
孙
第二十四章 连桓隐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