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议论。
“这县里如今最风光的怕是上官鸿了吧。”一短褐大汉笑道。
另一个高瘦的醉汉嗤笑道:“这上官小子有甚么了不起,不过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靠老婆发家的懦夫。”
“哈哈,他靠着容家的威风当了胥吏,这容家老爷去世后,这容家宅子,容家财物都是他的!这吃绝户吃成他那样子,真是一绝!”
二人哈哈大笑,又说了好些浑话,上官鸿越听越气,当即掀翻那两人的酒桌,大声嚷嚷着让衙役把他俩拘了。两个醉汉看到这般酒也醒了,灰溜溜地躲了回家。
上官鸿心中暗恨,又多疑渠县嘴碎的穷鬼到处乱说他的坏话。他回到容府,看着自己那倔强气恼的妻子,更觉得那是自己的耻辱。他假意与自己的妻子重修旧好,处处低声下气地哀求她,奉承她。
容嬅虽是恼恨他对自己父亲不敬,但是仍挂念着夫妻恩情,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原谅了他。
容母高兴得直抹泪,身子仿佛也好了一半,也能坐起身来。她笑道:“好了,好了,上官女婿去了邪,日后你们夫妻二人要好生相处,恩恩爱爱,相互扶持才是。”上官鸿应了是,容宅又是一片祥和。
过了两个月,容嬅被诊出有孕,容府更是热闹,全府上下喜气洋洋。上官鸿还请了些江湖术士在家中摆阵,增添子孙运道。有个术士说道:“这新出生的公子与这宅子气道相冲,夫人须觅一风水宝地孕育胎儿。”众人将信将疑,最后还是在城郊寻了个住处,把容嬅
第三十五章 农夫毒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