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惊惧万分,还晕了过去。等白日醒后,他疯疯癫癫,说话颠三倒四,说什么有鬼,又让家人把符道取来,一会又对着空气挥拳,家人请来大夫,都道是心有业障,病入膏肓,无法救治,让他们准备后事。一连三日,他都是这般疯癫。
到了第四日,县令陈河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道:“上官鸿作恶多端,多行不义必自毙,请老爷半今夜午时到上官宅中,看上官鸿自述罪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信封中有一大沓信纸,里面叙述了上官鸿林林总总的罪行,甚至有些还带着血迹斑斑的掌印,签上了姓名。
到了半夜,一群衙役举着火把在大力拍打上官家的大门。
“谁啊?”门房睡眼惺忪,一打开门看到一群乌泱泱的衙役,瞬间蒙了,说话也不大利索,“各,各位官差大老爷,这,这么晚了,有何事啊?”
带头的衙役喝道:“你们家老爷上官鸿被人举发,今日县令大人到此拘捕上官罪人。”说罢,和一帮手足冲了进去。
陈河在末尾,和他的朋友柳弘方一起踏入上官府。
上官鸿的房间里,药味浓郁,断断续续响起女人的抽泣声,一个丫鬟满头大汗地把药一勺一勺地灌进上官鸿的嘴里,可惜他已无法吞咽,汤药不停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姨娘们齐聚一堂,在那哭哭啼啼,不住地说没了老爷我要怎么活。上官鸿的唯一一个儿子上官致远,在门外问道:“上官锦那逆子呢?他爷爷都病重了,怎么还没过来?”
小厮弱声
第三十六章 终有报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