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王的阵营。
“陛下,微臣也赞同祁王的想法。这瀚州,我们是万万不能割让的!”
第二个大臣也跪倒在地。
这有了第二个,就有了第三个,第四个。
一时之间。
在场了半数大臣尽数跪地求情,不允许唐王割出瀚州。
“好啊,好啊。”
唐王目视着阶下跪地的大臣们,面色怒气再现。
“你们都是朕的心腹重臣,可璧君更是朕的女儿,是朕的心头肉,朕怎能可以弃她不顾?”
“如果朕连女儿都保护不了,朕的这个龙椅坐着还有什么意义?!”
唐王的一席话,令更多的大臣跪倒。
“陛下息怒。”
刘策高呼道。
“若是陛下执意割地,就先请摘去了老臣的丞相一职,准许老臣告老还乡,不再过问朝廷事务。”
“陛下,微臣的脑袋不值钱,也恳请陛下三思,不可割地。微臣宁愿免去礼部尚书一职,哪怕一死,也不绝同意陛下割地。”
“陛下,不可助长魔教气焰,公主殿下若能保玉唐江山而陨,也算死得其所,为玉唐江山效最后一份力。”
“是啊,陛下。倘若陛下一心想要割地,也请免去了老臣的御史一职,准许老臣衣锦还乡。”
“陛下,老奴也附议……”
短短的几分钟内,又有几位朝中大臣跪地,不允许唐王割地。
95、唐王来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