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站在一旁,仔细一瞧方能发现她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
冬雨眼神绝望,却瞧见冬兰偷偷指了指发簪,冬雨拔下发间银簪狠狠往面上划去,霎时间鲜血直流,泪水混着血水滴在地上“娘娘恕罪!”。
贤妃微惊,复又笑了:“冬雨这是作甚?本宫不过同你开个玩笑。”她放下茶盏起身亲自扶起了冬雨,面含可惜:“都怪本宫,冬兰,快去唤个医女过来,可别留下了疤。”
冬雨疼得嘴发白,勉强开口道:“奴婢多谢娘娘体恤,奴婢是甘愿的,不怪娘娘,只望娘娘能相信奴婢不敢有妄念。”
贤妃这才满意笑了:“本宫自是信你的。”
褪下腕间金丝蝶舞的镯子给她戴上道:“这镯子你是知道的,如今本宫把它赏你,望你莫要辜负本宫。”
“奴婢省的。”冬雨额头已被汗打湿,流过伤口犹如针刺,几欲昏厥,贤妃松了手让宫女送她回房。
皱着眉拿丝帕擦去手上汗,随手扔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冬兰回来复命,听医女说会留疤才松了眉头道:“赏。那缎子一半送去怡真阁,余下的给了冬雨吧。”说罢似笑非笑看着冬兰,冬兰只说了一句:“奴婢是天生石女。”
这回贤妃是真惊讶了,怀疑不过一瞬就打消了,这种一查就知道的东西,料她也不敢撒谎,什么都没说就叫她下去了。
怡真阁里头方采女心怀感激对婢女道:“皇后娘娘真是好心的。”
四喜对此却不以为然:“小主,你
第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