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立功升了正四品的河北道刺史,刺史可是地方的最高职位了。
好事一出,人心也就浮躁了,没安稳几天就闹出事来。
浮生面色不佳,底下跪着的是二皇子的乳母,崔昭媛气的胸口起伏:“近日二皇子总是啼哭,妾也只当是孩儿喜哭,却不想被水仙瞧见这胆大包天的妇人,竟往胸口抹了姜汁儿,这是要我儿生生给饿死啊!真真是狠毒!”
嫩姜驱寒,可不是崔昭媛如今每日都要喝的么,纵然少了几块又有谁能发现?就是查也查不到别人头上去,那人当真是好算计!
那乳娘早抖成了筛子,却还死咬了嘴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浮生差人去通知了李行珩,事关皇子,总不能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采薇端了枣茶走至崔昭媛身侧道:“昭媛娘娘用些茶吧,莫要叫这些子人气坏了您的身子。”
“还是娘娘身边的采薇姑姑贴心,”崔昭媛红着眼咬牙道“妾倒宁可她们来气我,珏儿才那么大点,她们怎么狠得下心!”
李行珩到时看见崔昭媛红红的眼圈安慰了一句,坐在上座看着底下的妇人道:“你若再不说出有用的话儿,朕便叫你那刚出生的女儿陪你一道在地底下说吧。”
那乳娘浑身一抖,哭着道:“求皇上恕罪!奴婢、奴婢不敢说呀!”
“对着陛下有何不敢说的?难不成你还觉着你保的那人比陛下还尊贵不成!”崔昭媛厉喝一声。
那妇人抖了几抖,抬头朝浮生狠磕了几个头道:“
第八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