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好歹叫她给咽了回去。
这一整夜二人都不曾阖眼,李行珩独宿偏殿。
次日一早,就传来了旨意,安采女不知尊卑,御前无状,褫夺封号降为承衣,迁去碧园,无召不得出。
这还是李行珩登基以来第二个送去冷宫的人。
浮生次日也知了此事,晨省之时好生敲打了诸妃一番,尤其是此次入宫的诸妃,每人罚了宫规十遍。
淑妃只觉轻了,婉贤仪照旧一脸温柔为众人求情,浮生冷了脸道:“婉贤仪既舍不得诸位妹妹受苦,不若你替她们抄了,本宫素闻婉贤仪温婉和善,想来也是不介意的。”
婉贤仪手一僵,面上不显半分,起身微微福身,端得温柔如水:“回娘娘,臣妾自是不介意的,只是”她微微低头,有些为难:“臣妾要替太皇太后抄写佛经,每日不可断,只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
太皇太后终日念经吃斋,除了早些时候入宫的几人,也就浮生见过,这话一出倒引来不少羡慕妒忌的目光,婉贤仪安然若素,面上甚是为难。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姚昭仪冷笑一声:“婉贤仪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不过几卷佛经,本宫同诸位姐妹就抄不得了?还是婉贤仪觉得自己抄的佛经比我们都好些,太皇太后非要你那几卷佛经?”
婉贤仪神色一滞,忙俯身道:“臣妾万不敢有此等心思,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既没有这等心思,你向娘娘请什么罪?可不是心虚了吧?”
第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