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才人用了些力气将袖子从她手中拽了出来,轻抚袖口褶皱,看她的目光不带半点温情:“我没记错的话,七年的年宴之前,你就同我一刀两断,再不愿同我有半点干系了。”
时采女含泪看她:“阿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不好?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呀,你都忘了么?”
卢才人看了月香一眼,后者很迅速地捂着秋儿的嘴就把她拖到远处待着去了。
卢才人走近几步,微微低头,对上她满是委屈的双眸,取了帕子轻柔地擦掉她的眼泪,语调一如既往的冷:“阿烟,我也是人呀,不会一直就这样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已经同家里恢复关系了,往后再不能顾着你了。”
时采女听到她的话,似是还不能理解,眼里都是懵懂,随即涌上的惶恐叫她紧紧抓住了卢才人的手,不住摇头,话也说不出来。
见此,卢才人的声音终于变回了以往的温柔,手却毫不留情得将她的手指一一掰开,她说:“我已经警告了公孙氏,她往后不会那么肆无忌惮了,阿烟,你好自为之吧,别哭了,往后眼泪只能你自己擦了。”
说罢抽身,
时采女冲上去搂住她的腰身,崩溃般大哭出声:“你别不要我!阿泱,我只有你了,我求求你,阿泱,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公孙才人对她的欺辱、宫人对她的冷眼怠慢好似大山一般压在她身上,从没吃过苦的娇娇女儿受了这么大的蹉跎,整个人都承受不住了,又想起以往卢泱对
第7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