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闻阳?可是,他在怎么强,也就是一个镖局的人马,我们不至于怕他吧?这一次的失利,”他瞥了一眼乌山的肩膀:“是我们大意了。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这就吓到自己了吧。”
乌山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乌诸:“老诸啊,赚钱你是一把好手,可把握大局的能力,你还是差了点。”
他眼睛再次看向锦盒,神情凝重起来:“我并不担心闻阳。我担心的是,他从我们这里抢走的炮铳。”
“炮铳?”乌诸呢喃一句,“你的意思是,怕他会利用炮铳来对付我们?不可能吧,那炮铳和不必普通的长枪铳,就算他们拿到了也用不了啊。”
乌诸这样说,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所以,他一直就没有把问题想到炮铳上面去。
炮铳虽然厉害,但是所用的子弹却是专门研究出来的,需要有特定的形状和特定的尺寸,若是用一般长枪铳的钢弹的话,那也就成为了普通长枪铳了。
乌山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是他所想的是,闻阳的能力。
几天前,两人对狙的那一枪,他身为狙击手,自然是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敌人的厉害之处。
也正是因为这种对于有着和自己相同能力的对手的了解,方才会让得他在那一次的对狙之后,会选择仓惶逃跑。
因为,他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一方面,乌山怕死,另一方面,他不能死。
所以,在那种时
第两百一十三章 又有阴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