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角离宴会中心远,以至于这里人很少,细看一遍,只有傅擎苍和余生两个人。
余生靠在男人怀里,指尖刚落在他的胸膛,便觉得那里湿漉漉的。
她直起身子。“傅爷,你衣服怎么湿了”
男人盯着她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她的口罩。
答非所问地说道“生儿,你怪爷要你在脸上贴一块丑斑,整日戴着口罩吗”
“毕竟,你长得很美。摘下口罩后,肯定有很多人倾慕你的容颜。你也不必,背上丑女的名号。”
男人的鹰眸如黑夜中的黄泉,漆黑一片,没有亮光,猜不透也看不透。
他细细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又开了口。
“生儿,你怪过我吗”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