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笙祭被余生拉着起身的时候,小孩子心性的眼眸中充满着狠厉,对准了傅擎苍。仿佛他抢了她至关重要如命珍贵的东西。
余生拉着笙祭,傅擎苍跟在她两身后走去了后花园。
客厅里逐渐冷清下来,只剩下几个佣人,还有白洛和傅遗爱。
外头的烈日由黄橙的金灿,慢慢变成了比较柔和的软黄。映照在少女脸上,平白让她单纯的小脸增了几分忧愁。
春嫂拿着一杯奶昔走到傅遗爱面前,慈爱地笑着。“小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遗爱便把视线从窗外远处的瞭望台方向收了回来,转过脑袋。“春嫂,他已经在外面站了”傅遗爱望了一眼墙上的古钟,暗暗在心里掰了掰手指头。
“站了五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了。”
春嫂站直,朝着瞭望台的方向看去。见穿着墨色西装的男人,早就没了那份高雅矜贵,虽然身姿还是挺拔的,但可以从中看出疲惫。
呢喃出声“在部队里被大少爷罚站两个小时军姿都喊疼装死,今天倒是这么乖站了这么久。”
又一想,这混小子乱搞男女关系搞到大少爷的女儿身上。
“他活该站,您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给糟蹋了,少爷不弄死他就算开恩了。站到晚上,身体极限为止,让他好好躺在医院反省反省。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碰,什么样的人不能造次”
傅遗爱并拢了双腿,抓着春嫂的一只手,抬头看着她。“哥哥说要我原谅他就放他
352去外头站着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