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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军校的时候,她第一次看到他,就是在那棵开满海棠花的树底下。
她以为他对海棠情有独钟,却从来没想过他钟情的是人,不是树。
余致远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他有条不紊地倒茶,表情松弛,却让人看着十分刻薄。
“我和傅凌风唐容君近十年校友,他们两之间连缝都插不进去,更别说挤进一个女人。趁我争夺余家家主的那段时间,伙同你们白家的人弄虚作假,给阿摇和傅凌风扣上一顶帽子。在反间谍的军校实战里,借傅凌风的手杀了她。”
男人抿了一口茶,“你主谋,傅凌风误杀,她才二十一岁。”
玻璃杯碎在瓷砖上,四处飞溅。
“可我,是真心爱你的进军校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情不比谈摇少,甚至比她更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男人没有看她,拿出笔翻开文件最后一页,在某一处空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止是你,整个白家都要给阿摇陪葬。你的父母老死监狱,兄弟姐妹男为奴女为娼,一辈子抬不起头。”
他的语调平缓,就像他平日里和她说晚安一样。可现在她听起来,却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气。
“致远,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白家。这些年爸妈是真心把你当成女婿,比对亲生儿子更好”男人无动于衷,签了字准备起身。白芍清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嘶力竭“是傅凌风开的枪,是他亲手杀了谈摇,难道你还要整个傅家替
578花之所向,都是她的影子(一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