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口一阵阵剧痛,我顿时就被疼醒了,剧烈的疼痛又让我非常一阵阵凄厉的嚎叫。
父母很快就被我的嚎叫生惊醒了,父母立刻穿好衣服来到我的房间里,吃惊道:“小七子你这是怎么啦。”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了,父亲一把将我按住父亲大声道:“小七子你不要乱动,你刚刚做过手术这样会把伤口撕裂开的。”
过了一会儿疼痛逐渐的减轻了,我吃惊道:“爸妈这次我真的活不了了。”
把我的头搂在怀里哭着说:“小七子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一定会没事的。”爸爸一听只能在一旁无可奈何的唉声叹气。
突然大骂道:“都怪那个该死的老畜生,当年要不是他骗小七子去当引子,今天小七子就不会受这份罪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疼的死去活来,在太快亮的时候疼痛就逐渐的减轻了,一连六七天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到了第八天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的虚脱了,我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这天中午我又苏醒过来,我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全家人都在,和刘也坐在我的床前。
刘看着我醒来安慰道:“小七子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刘,这次只怕我是在劫难逃了。”
低着头说:“既然小七子跟师兄学了十二年的道术,按道理说郎婆婆应该被小七子的道术驱逐出体外了,可是小七子为什么还没有摆脱郎婆婆的纠缠呢。”
第九章怪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