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和调查我之间有什么关系?”王瑞问。
“她和此事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完全只是刚巧在你的房间里。然后因为一点语言的冲突,被随手杀了。”维拉回答。
王瑞沉默着,直到烟头快要烧到手指,才把它拧熄在桌子上。维拉看了一眼烧焦的痕迹,什么都没说。
“我希望先看看艾玛。”王瑞说。
“跟我来。”维拉站了起来。
艾玛的尸体放的不远,在附近的一个会议室。四楼是佣兵公会的议事中心,自然不会有专用的停尸间。但是维拉会长的命令下会议室也必须马上腾出来临时担负起不适合它的任务。会议桌充当了担架台的角色,被一层白布蒙在了下面。
王瑞走到桌子前掀起了白布。
艾玛静静地躺在下面,好像安详地睡去了一样。她的身体经过了一定的整理,已经擦去了大部分的血污,但心脏处深深的创口依然清晰可见。在血液干涸之后,这伤口更加显得可怖。
她的脸上还保留着惊讶的表情,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既吃惊,又好奇。
说起来,她的年龄确实还只是一个女孩,充满了纯真与梦想。她的热情与奔放,在王瑞记忆中还依然清晰。然而现在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做梦的权利。
王瑞默默地握住她已经冰冷的手,跪在了她的面前。
王瑞和艾玛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他们之间仅仅只是刚刚开
35.熟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