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坐好。
如今有了周博在身边,她什么也不害怕,那爆炸声,无论那火光,乃至南方佬,都不怕了。
他爬上车来,坐在笨笨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提起缰绳。
“呐,等等!“她惊叫。“我忘记锁前面的大门了!“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面抖动缰绳击打着独角兽背。
“你笑什么?”
“笑你呀——你要把南方佬锁在大门外呢!“
他说着,独角兽已经慢悠悠地、很不情愿地向前走动了。
那盏放在人行道上的灯继续照着,它散布的那个淡金色的光圈愈来愈小,他们已去远了。
周博赶着那匹慢腾腾的独角兽从灵树街向西拐,独角兽车摇摇晃晃地走上一条满是车辙的小道,猛地一颠把弱弱闷住的一声呻吟打断了。
他们头上是交错遮盖的夜光糊糊的灵树枝,两旁是在夜光中影影绰绰呈现的寂静的房屋,以及像一排墓碑般隐隐发光的白篱笆水晶桩。
这条路又狭又阴暗,像条遂道似的,不过从枝叶茂密的顶篷上隐隐透进来一点点红得可怕的天光,映照得一个接一个的夜光影像幽灵似的一路冉冉而过。
烟火味愈来愈浓,炽热的微风从市中心带来一片混乱的喧嚣、哭叫和重型军车滞缓的隆隆声响和部队行进时坚定的脚步声。
周博抖着缰绳让独角兽拐入另一条车道,这时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一团团大如流星烟火般的火焰和夜光烟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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