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遒劲,并不为如蛟所写,微感惊奇,见上款写的为‘刀髯吾兄’四字,更为奇怪!
众位都知道,‘刀髯’两字,为本教前任冰霜教主的别号,若不为跟他交厚相好之人,不会如此称呼,而冰霜教主逝世已久,怎么有人写信与他?
我不看笺上所写何字,先看信尾署名之人,一看之下,更为诧异!
当时我不禁‘咦’的一声,说道:‘原来为他!’
孙兄好奇心起,探头过来一看,也奇道:‘咦!原来为他!’”
孙正点啦点头,示意当时自己确有此语!
一二三插口道:“孙老兄,这就为你的不对啦!这为人家圣魂教的机密书信,你又不为圣魂教中的一包、二包弟子,连个没入流的弄教化子硬要饭的,也还挨不上,怎可去偷窥旁人的阴私?”
别瞧他一直疯疯癫癫的,这几句话倒也真在情在理!
孙正老脸微赭,说道:“我只瞧一瞧信尾署名,也没瞧信中文字!”
一二三道:“你偷一千两黄金固然为贼,偷一文小钱仍然为贼,只不过钱有多少、贼有大小之分而已!大贼为贼,小小毛贼也为贼!
偷看旁人的书信,便不为君子,不为君子,便为小人!
既为小人,便为卑鄙混蛋,那就该宰!”
孙正向五个儿子摆啦摆手,示意不可轻举妄动,且让他胡说八道,一笔帐最后总算,心下固自恼怒,却也颇感惊异:
“此人一遇上便尽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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