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首诗,光明正大,为何要鬼鬼祟祟的耳语?”方辉开始神情激动了起来,胸中无限委屈汹涌澎湃,如开闸泄洪的江水喷薄而出:“都是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穿一件麻质的衣服怎么了?那是我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那是母亲的关怀,我穿的舒适,可是这刘海潮口出不逊,处处找事,读圣人书要看衣着吗?”方辉停了下来,好像在等着人的回答,目光愤慨巡视众人,等待着人回答,也在寻找发泄的出口。“读圣人书是为了修身养性,是为了继往圣绝学,是为了开万世太平,不是为了逢高踩低,不是为了只认衣衫不认!”方辉越说声音越激荡,最后竟然呐喊起来,声若滚雷,轰轰隆隆,大殿外都能听见充满愤慨的咆哮。李夫子也呆住了,不是因为这个学生激动的控诉心声,只为十个字“继往圣绝学,开万世太平”。这简直是大道之音,他学儒家几十年来的迷茫,被一言中的,戳中他的心窝。“我小声耳语,是怕别人听见……”方辉说到此处又停顿了,这是故意给人遐想空间啊!刘慢语因为确实听到方辉说的是淫诗,所以满肚子怨气,可是对方能言善辩他却无奈啊!此时终于找到对方言语漏洞,情绪激动的抢话:“你当然怕别人听到,你作的诗如此不堪入耳,各位同窗大家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了,我也可以作证,他对我耳语的绝对就是这首淫诗,夫子,你一定不要放过这个无耻之徒。”李夫子年岁大了,眼光毒辣,心里想着怎么处理,口中质问:“如果你给不出合理解释,今日你必须受到惩罚。”方辉自信满满:“夫子,我怕别人听见,
63 黑日将永不升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