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坐在了床上,拿油灯一晃,才看得真切,床旁帐子上落得全是浮灰。
魏楚欣手捏着一小撮浮灰,在手上抿了抿,才将那灰吹下去。同时她也平复了过来。心说:蒋氏,上一辈子里我娘输给了你,我也输给了你,我和我娘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任凭你随意宰割,那时算我年少无知。如今重活一回,要再度轮为你的手下败将,就是到阎王殿里说给阎王爷听,也不值得可怜。日子还长,这一世,咱们好好斗斗。
想着,魏楚欣从床上站了起来,脚底虚空,一下子跌了下去。眼泪又险些没出息的流出来,魏楚欣死死咬牙憋了回去。
她想她娘了。
魏楚欣才要起来,突然见床底下好像有个东西,伸手一模,竟是块金锁,握在手里,不用拿油灯去照,魏楚欣也知道这是当年她过生日,魏伟彬送给她的礼物。当年还是魏伟彬亲自给她戴上的。想到这个,她一个用力,将金锁抛了出去。
站起身来,想到那日魏伟彬给她戴金锁时,她娘在旁边瞧着,满脸的笑容,心里又是一阵抽痛,禁不住快步走了过去。
弯腰将那金锁捡起来时,可能是空着了眼睛,那忍了又忍,憋了又憋的眼泪到底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抽噎了两声,在走出房门前,终是用袖子将脸上的泪痕擦了个干净。
魏楚欣想,她娘在天上正看着她呢,她得过得好,比谁都好,怎能哭呢。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