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
“我叫冯富贵。”
“我叫赵大娃。”
听到这些名字,贾清就知道这些人必定出身苦寒,而且,他们的父母都很爱他们。
“你们在军中的职务是?”
牛柱回道:“我们都是探马营的先锋哨探,我是伍长,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探子?贾清心头一动,继续问道:“那你们之前一次执行任务是多久?可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特别是你们觉得能够让你们得这种怪病的情况?”
他们这病如此奇怪,又只有他们这个营房发生了此事,很有可能是他们从外面带回来的。
牛柱道:“我们昨天还出去执行了任务,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有~”
牛柱还未说完,陈富贵突然虚弱着声音道。
他便是症状比较重的两个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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