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镕却真正地感受到了威胁,他对皇帝多不信任,同样的皇帝必然也对他疑心重重。
看似坦荡宽阔的官途,实则越走越窄了。
夜深人静,兴华堂里,大夫人精疲力竭地睡去,可祝承乾辗转难眠,妻子喋喋不休的话语如魔咒般缠绕在耳边,吵得他头疼发胀。
今天的事,他要查,也不是查不出来,可
“大老爷,您还醒着吗”门外忽然响起下人的声音。
祝承乾想了想,问“何事”
“爹,是我。”是祝镕的声音传来。
祝承乾立时坐起来“镕儿”
祝镕道“爹,我有些事,想不明白。”
见自己被儿子需要,祝承乾顿时满心安慰,急急忙忙起身,趿了鞋亲自来开门,见了儿子,他心里就踏实了“什么事,跟爹说说,来,我们去书房。”
大夫人没有被惊醒,第二天早晨才知道,父子俩在书房谈到过了子时才散。
王妈妈说“大老爷今日心情极好,昨晚该是没睡好才对,可早晨出门时,那股子精气神,像是有天大的好事。”
大夫人冷笑“他若喜欢女人,我也认命了,偏不是,等着瞧吧,他总有一天栽在那野种的手里。”
说着话,映之和敏之来请安,她们就要去清秋阁上课。
大夫人从不把两个庶女放在眼里,随便打发了后,便对王妈妈说“拿二百两银子送去纪州,告诉言家老太太,事成之后,另有三百两银子送去
第164章 克扣粮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