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电线杆。
半晌,老徐手里的烟烧完了,他被烫了一下,一哆嗦清醒过来,把烟头扔到车外,抬手拢了拢头发,说:“要是手里有钱了肯定会有点想法,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吧?不过,我也不敢肯定,说实话,小伟你看的透,我服气。”整个人有点沮丧。
小伟说:“徐哥,要不这么的吧,你现在说在奉天建新厂,说明坑木场这边的承包条件你也接受不了,对吧?行,咱们就建个新厂,就在于洪吧。
但是这个厂我不可能和你合伙,咱们这样你看行不行,新厂就按你说的,我投资你来干,你拿四成。但是合同上要加一条,你必须得干满三年。而且这四成只是你的提成收入,不是股份。
三年满,徐哥你手里也应该有一笔钱了,那会儿就是你自己决定,是继续还是你自己出去单干,你怎么选我都不拦你。要是继续,那重新签协议,你成为股东,我五十五你四十五,如果单干,那咱们就好聚好散,咱们以后该怎么的还怎么的。”
老徐又点了根烟,想了一会儿说:“我同意。小伟你确实够大气,事办的比我明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