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婆笑道,“是的,那棵树从我来这里就一直在哪,都快三十年了。”
“这么久了?”洪梅果有点惊讶,虽然洪生承他们看起来很显老,可是这年龄还是很年轻的,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左右,可是这树怎的就三十年了?虽有疑惑,可她并没有问出来,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悲伤的故事?因为她从三叔婆眼里看到了怀念。要是这枣树和她从没见过的三叔公有关,她这问出来可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面食终于做好了,是一个两层的馒头。底部就是花样和家畜或者其他一些动物,上面一层就是五谷的模样。
三叔婆在给花贴上红枣,而生承婶就拿着各种颜料给五谷上色。
贴完红枣,三叔婆对洪梅果说“果子,你记住,这面食可以做很多的花样,唯独这个红枣馒头不可以不做。”
洪梅果点头,“我记住了。”前世她也在一些新闻上看到,这红枣花样馒头是很多地方祭拜的主要祭品。没想到这里也有这样的规矩,这红枣花样馒头有很多类型,像三叔婆这样做两层有,也有一些人只做一层,或者是分开来做的,也就是家畜和五谷分开来做一个小点的馒头。
收拾桌上的东西,三叔婆突然想起一些事,她问正要去厨房的洪梅果,“果子,你准备香烛纸钱没?”
“没有,这要吗?”话一出,洪梅果觉得自己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这祭祀哪有不烧香烧纸钱给祖宗的?
见洪梅果一脸紧张的,三叔婆心想,虽在很多事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