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嫉妒者更是不折不扣的指点,竭尽挖苦、讽刺和落尽下石之能事。
我的罪名有间接气死父亲的凶手、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终于得到了报应、祖坟没埋好注定成不了才之类。
更有人对以上罪名和理由不甚满足,挖空心思,旧事重提,猜测起曾经算命先生不愿意说出我的命数的那些话。
最广为传播版本是:当时算命先生不好直言,所以说要好好听家长的话,最后可能会成才,既然是可能,那也就是有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既然是听家长的话,那就是要听父亲的话听母亲的话听兄长的话,但是我一向不去母亲的坟头拜望,也不把自己的哥哥放在眼里,更是逼迫父亲买了一辆摩托车,不够体谅父亲的辛劳,那也就谈不上是听父亲的话了。
还有另一个版本是:我应该读大学就读大学,不该去招惹一个官家小姐,原本我就命薄,受不起官家小姐的福,于是注定什么都会失去。
我十分佩服村里人的逻辑思维,也为我自己曾经低估了村人的想象力而懊恼不已。
他们能根据一些基本的事实和道听途说的信息自行加工处理,然后用想象力呈现出我整个的悲剧人生的起源来,也实在是能人之所不能,的确是有过人之处的。
面对村人的毫无根据的批评和指点,我一开始也听进了心去,然而就是因为听进了心去,我就头痛欲裂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抱着头从家里往外面跑,在街道上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吼叫,痛苦,实在太过痛苦,我只能
第五章 破晓忆当年(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