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住疼痛,搜肠刮肚一般搜寻着大脑中残存的所有记忆,却丝毫没有见到任何成效,那些被符号替代了的含义,我始终难以理解。
我的大脑迅速地模糊起来,然后是一阵伴随着疼痛的莫名愤怒和焦虑,我一把甩来了那本书,门也不关就冲了出去。
我要出去透透气,家里的空气太闷、太热,已经热到了我的大脑深处,我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似乎只能用尽全力,才能勉强让身体获取了所需要的氧气。
就这样在大街上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走着,像哮喘病人一般深呼吸一下、再一下,脑中残存的对于恢复自己曾经一切的想法和此刻不愿承认却必须面对的现实焦躁烦闷紧紧交织在一起,我的心里和身体似乎承受了千斤之重。
就这样如幽灵般晃荡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仿佛就连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小村,都似不曾来过。
一切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莫名其妙,如果痛苦可以转化成能量,我想此刻我身上蕴含了可以推动飞船升向太空的动力。
也许冬天的寒风足以冷却了身上的疼痛,也许是深呼吸已经让我忘却了刚才残留大脑的苦痛,渐渐地,我感觉得头已经不再那么胀痛,身体也恢复了轻松。
我依旧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村里的大门通。只见一群人围在了一起,不时有人大声说上一句:“你的已经写够了,该我的了,我还一张都没写呢,我给了一盒黄果树,你给的是一盒花溪。”
第六章 黎明生狂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