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一些他们不能做却期望有人能帮他们完成的事情的人。
甚至,有人还在酒后不知天高地厚地说,我的春联看起来比村长的还要好。
我不知道村长听到这样的话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毕竟,他的权威是不曾有人敢于公然挑战的,他的文化也是公认的村人中的佼佼者。
然而,今后的许多事情表明,村长似乎认可了这样的说法,或者说,村长为了表现出大度和气魄,竟然也用行动证明了他对我的认可。
因为,今后村里涉及到写字尤其是写毛笔字时,村长竟然都要叫我。我因此而得到的,是一盒廉价的烟,或者是与村长以及其他村委的领导同志们吃上一顿相对丰盛的晚饭。然而,这小小的改变,也让我生出了一丝得到别人认可的喜悦来。
哥哥在这个冬天里每天都要外出检柴,以便在没有多余的钱能买煤的情况下,我们兄弟二人也可以在冬天过得不是那般寒冷。
自打父亲过世后,因为哥哥没有继承了父亲的泥水工手艺,加上哥哥为人老实,不懂经营之道,只是耕作几亩农田,种些蔬菜养些鸡鸭,聊以度日,生活也就是刚好能维持下去。
哥哥没什么本事,至少在许多人看来是这样。
小时候因为我读书很用功,成绩也一直为村人称颂,父亲也如许多一般的家长一样,没少用我来打压哥哥,用我的优秀和他的平庸甚至愚蠢作对比,但是哥哥每次都是傻傻的笑,要么就不发一言。
我曾经问过他,
第九章 思绪随寒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