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野猪了。有时候我甚至再想,要真遇到了那才好呢,上次那一头免费给了全村人,这次要再来一头,那我和哥哥许久未开荤的肠胃也可以沾沾油水了。但是,上次那头野猪似乎就是这大王山的最后一头,一连几天,始终没有看到。
大王山上,每天都能看到福贵放牛。他也会顺便和我一起捡些柴禾,然后“喔喔喔”和我聊天。我给他说一些树林鬼怪的故事,每次都吓得他一惊一乍的。
我们也无意中谈起林海音,她几乎是不出门的,也就在家里做饭做菜什么的,平时几乎都看不到。
每次谈起她时,我都能看到福贵那瘦瘦的脸上洋溢着憧憬和希望。
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惦记着林海音的什么,不管怎样,有些不可能成为事实的事,能在一个人的心里结下一个小小的充满幸福的希望,那毕竟也是好的。
时光匆匆,如白骥过隙。
转眼就到了春节,大年三十的前两天,大门通附近打糍粑的、用红糖和芝麻打糖的、买鞭炮的、买猪肉的、杀鸡杀鹅的人到处都是,忙忙碌碌。
村里的小孩也满街跑来跑去,过年,就是一个十分富有诱惑力的信号。这个信号所预示的,是旧的一年终于挨过去了,来年是新的一年,有新的希望,哪怕是最穷的人家,也不忘把家里打扫干净,等到大年三十,把红色的春联往门口和窗户上一贴,新年的气氛也就充斥整个家里了。
哥哥也做了一些糍粑,买了两斤猪肉,打上了几斤村里酿制的米酒
第十七章 长兄诚如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