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到晚上,嫂子和哥哥都细心把王医生开的药都准备好放在我的床头,嫂子还熬了鸡肉粥,专门给我吃。
在休息的几天时间里,林海音和福贵也多次上门,嘘寒问暖,我又几次都看到,林海音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不只一次。福贵还是用数量不同的“喔”字表达着自己所有的关心和焦急。
看到我一天天好了起来,伤口的肿胀慢慢消退,精神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哥哥嫂子和林海音、福贵的担心也才没那么大了。
为了安全起见,嫂子让哥哥到镇上买来了蛇药,也买了不少硫磺,就在家里的门口和窗下撒下,为的是避免再有蛇进家门,吓到大人倒不至于,主要是二十几个孩子都还小,万一被蛇咬到,那可不得了。
有一天下午,林海音和嫂子一起喂过孩子们吃东西,就来到我的床前,闲聊了一阵之后,她有些警惕地问我,说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和她回家的路上,她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手里拎着一个口袋,问我有没有印象,我说不记得了,她说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没有再纠缠下去。
我们说话之际,嫂子恰好经过,就进来了,说:“听海音这么一说,可能还真是有些蹊跷,因为这村里我也听许多人说过,一般情况下,很难见到眼镜蛇这样的毒蛇,就算是附近的几个镇的范围之内,也极少有见到眼镜蛇的,所以……”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