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碰过了,估计连做卫生都省掉了。
与此相反,应明禹买了长茶几和环绕摆放的沙发,客厅不但不显得空,看起来还挺居家好客。
“啊……”范桦往阳台方向走去,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这个朋友是不是太绝情了点?
跟陆浅浅分开算起来也就两个月,这么快做出磨灭这个人存在过痕迹的事情,实在有些令人寒心。
大壮喊了包展跟他玩枪战游戏,丁原坐在沙发上总感觉别扭,王涛跟他说着这次痕检在破案上的巨大帮助,他随口应两句。
应明禹把酒水上好后,出去找了范桦。
“怎么,不喜欢这里?”
明知故问,范桦叹了口气:“你会不会做的过分了点?还不确定浅浅一定不回来吧?她有跟你说要分手吗?”
“没有。”应明禹自己也没提这个事,表面看起来他们只是暂时分开而已。
可是他们同样没有对以后做任何承诺。
“那不就是了,为什么做这种惹人误会的事?”
“那我应该怎么做?一直等着?范桦,我适合做这种事吗?”
范桦呆了下,这或许是他跟好友最大的不同之处,他可以等瑾施三年五年,应明禹却不是这种人。
“陆浅浅,难道不是个值得你等的人吗?”
应明禹看着夜色勾起了唇角:“值得。”
“那……”
“我可以等她,但我的生活也还要继续,不是
17 顺其自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