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自然是想一次性把话讲清楚。
程栋的确气得脸色铁青:“不是我想法阴暗,而是这世上的事本就肮脏。既然应警官让我直说,那你敢说你跟浅浅在一起,不是为了她的钱她继承的遗产?”
“这么说,程先生是为了这些对浅浅有好感?那我可就放心了。”
“你少颠倒黑白!”
陆浅浅回来时,二人各坐一边互不搭理,她去中间落了座。
“我点好菜了,怎么连茶水都没倒吗?”
为二人服务好后,她才笑着开口说了愉快的话题。
“我四月的时候,跟程大哥一起去了一趟自然保护区。他们去拍摄野生鸟类的生活记录,我去采风,那里景色真的很好。天超级高好像超出了可以看到的范围,所有东西都美得很干净。没发芽的枯树造型都很有艺术感……”
“我还画了当时看到的一些野生鸟类素描简写图,送给了程大哥他们。不过回来后没什么灵感,等这阵子忙完空下来,我画给你看。”
应明禹点了头:“好。”
“应先生在艺术鉴赏这方面很有心得吗?”程栋插了话,“平时你跟浅浅也会聊这些?绘画摄影之类的?”
当然不会。应明禹知道程栋在找茬,大概为了印证他口里所说,他跟陆浅浅并不适合。
“他平时很忙,空下来大多在休息和健身……”陆浅浅帮了句腔。
“那你们平时都沟通什么?”
“这个
35 无耻之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