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外重内轻’。
前一招,是用衣服包裹着一块厚石板,要求打完之后,衣服完好无损,里面的石板却要打成碎石。
照这样的打法,不消二十下,犯人的骨盆甚至内脏便被打碎,从外表却看不出什么损伤,实际上非死即残。
后一招就是老吴这等打法,用衣服包裹着一摞纸张,要求打完之后,衣服破破烂烂,里面的纸张却毫发无损。
照这样的打法,看起来皮开肉绽,实际上伤皮不伤肉,更别说骨头,没什么危险。
只有把这两手练得纯熟了,才算真正出师了。
“大侄子,看到了没?”老皂隶又撮起牙花子,得意言道“待会儿打板子,就我跟老吴来,最多让你见点血,连走路都不妨碍不过,这些天你也别太欢实,最好走路瘸着点,别把我们给牵连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何瑾闻言,却悠悠地望着那破布和纸张,目光里满是沉思。似乎,他对老皂隶的这个想法,并不太认同。
就在这会儿,班房外又有人来了。
是两个皂班的衙役,押着一个头戴平顶方巾,帽檐插着羽毛,身着箭袖青衣,腰缠红裹的捕快。那捕快一脸的郁闷愁苦,如丧考妣。
更有意思的是,三人背后还跟着陈铭老爷子。陈铭那脸色也一点都不好看,嗯虽不像死了亲娘老婆那般悲痛,但也挺苦大仇深的。
看到何瑾后,陈铭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只是疑惑问道“小子,你怎么
第二十五章 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