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登出一个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对我进行恶意中伤,说因一家疯人院妨碍我家的人看风景,我就将这座疯人院烧掉,把院里的病人统统烧死了,这使我万分惊慌。接着又是一个控告,说我为了吞占我叔父的财产而将他毒死,并且要求立即挖开坟墓验尸。这使我几乎陷入了精神错乱的境地。在这些控告之上,还有人竟控告我在负责育婴堂事务时雇用老掉了牙的、昏庸的亲戚给育婴堂做饭。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后,党派斗争的积怨对我的无耻迫害达到了自然而然的:有人教唆9个刚刚在学走路的包括各种不同肤色、穿着各种各样的破烂衣服的小孩,冲到一次民众大会的讲台上来,紧紧抱住我的双腿,叫我做爸爸!
我放弃了竞选。我降下旗帜投降。我不够竞选牛州州长所要求的条件,所以,我呈递上退出候选人的声明,并怀着痛苦的心情签上我的名字: “你忠实的朋友,过去是正派人,现在却成了伪证犯、小偷、拐尸犯、酒疯子、贿赂犯和讹诈犯的马克温。写于1870年。”鲁虎和小虎爷俩在朴三贱抑扬顿挫、朗朗上口的读书声中听完了马克温的竞选故事,鲁虎不禁哑然失笑,他连连摇头不语,鲁虎实在难以想象声称代表人类先进文明的花鸡国选举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小虎听了也是连连咂舌不已,他吧嗒者嘴说道:“我靠的,这个马克温真是悲催呀!”
一百零七
“可不是吗,师大爷,”朴三贱把书合上,笑着说道:“天真的马克温先生还以为自己会轻松赢得选举呢,
第七十五章 所谓的竞选(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