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又到了一扇大门――这是第五扇了。 门上只写了一句话:“点绛唇,蹴罢秋千。” 明显是让人续写。 岳瑾看得眼皮一跳:“看着这像一词。点绛唇是词牌名,蹴罢秋千是名吗?嗯……内容让我想想……”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不对。”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不是。”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也不是。” “蹴罢秋千……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对!就是这一句!” “接下来是……” 封佑和孙芷兰就茫然的看着岳瑾一个人嘀咕着陌生的语言。 “快想起来了……到底是什么来着。”岳瑾只觉得有道亮光在脑中突然闪过,“――想起来了!!” 他上前几步,郑重其事的在门上写下全词。 点绛唇。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划金钩溜,和羞走。倚门回,却把青梅嗅。 …… 多亏了战争前的学校教育。尤其是高中那年的学习……居然让他印象深刻到,现在回想还能想到学过的诗词。 大门再次打开。 一阵刺鼻的气味从门缝间拥挤出来,岳瑾吓得捂鼻后退几步。他敢誓,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有好多青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里面不会有毒吗?”封佑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 “这不是毒,这只是长时间封存后的效果。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等它散完再进去吧。”孙芷兰经验丰富的建议。 岳瑾点头。 他的左手臂突然一阵暖意,那股暖意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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