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给柳路石陈一些内心惩罚罢了。当柳路石陈明白了今天他为什么如此狠硬之后,理亏的他们显然会做到令行禁止,会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反思。
然而,天骄会怎么做,却是阡一时半刻根本不能想到。
危机四伏,阡心中显然有太多后顾之忧,关于吟儿的身世,他不是不害怕,害怕人群一散开,天骄立刻就把真相说出。他甚至看见每一个别人,都感到这个人看吟儿的眼神有异。静下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过虑了——天骄的心情,一定和他一样——怕对方做出一个自己无法应付的举动。
就这样被牵制着,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半天之内,眼神都找不到一个交汇点……
傍晚在河畔观天时,这里只剩阡和吟儿两个人。
夕阳在静默中等待死刑。
空中的浮被夜促黑,当落日终究拖成一线白,惟余的光亮便沿着川东山脉的轮廓伸展开去,向西、向北,无须千万里,短刀谷领域。
他们都希望他成为那里的新主人,新君归,夺权复位,而他,竟为何摒弃了他最初的理想?也许他们会说,是他变了,也许说他变得自私,也许说他变得怯懦,也许说他变得杞人忧天……
可是,是他变了,还是理想变了?吟儿明白得很,只听过一次党派之争的她都体会得了那种严酷,何况像阡这样,几乎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之后……
“短刀谷的派系之争,是不是很激烈?”吟儿问他,“我听你今天对几位前辈态度冷漠,竟不容
第392章 危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