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们没有兵力铺满整面墙,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会就能将他们击溃。你就这么把鸟枪手都带走,不光东门,其他几个门都要缺火器了,你不能这么走!“
戚荣勋没有再管哭叫不止的兰子义,他头也不回的带着鸟枪手便走了。
那几个押着兰子义和桃逐兔的台城卫一直用刀架着两人,一直等到戚荣勋带队走远后台城卫才慢慢放开两人,飞身回到自己马上去。
带头的那台城卫点起了人手,调转马头便向回奔去,同时大声说道:
“卫侯!多有得罪!“
话音未落马蹄声便已经跑远,留给兰子义的只有踩了一地的烂泥。
桃逐兔被放开后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赶紧跑到兰子义那边把人扶起来。
兰子义被台城卫放开后正趴在泥地上痛哭不止,他的蓑衣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四分五裂,再也无法穿着,蓑衣里面的衣服之前便被大雨淋湿,现在更是染了一身烂泥,看着和这一地的泥没有什么区别。
桃逐兔手脚并用扑到兰子义跟前,先是查看了兰子义脖子后面的伤口,那伤口切得挺深,好在没有割到经脉,还不致命。
桃逐兔把兰子义从地上拉起来问道:
“少爷!你没事吧?“
兰子义听到桃逐兔呼唤,没有说话,只是扑在他身上哭,哭得昏天黑地,哭得止也止不住。
桃逐兔从没见兰子义哭得这么惨过,他知道兰子义为何哭,却不了解兰子义为何如此痛哭。
第四百零三章 千疮百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