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情况下这会都让他落马,摔到马下真的很疼。
在矛杆来到兰子义面前但仍未击中兰子义的这段时间里,兰子义想了许多,他想到了自己刚才在阵中骑马而过的样子,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裲裆铠和其他将士身上具装扎甲的巨大区别,他想到了自己与将士们的大声呼喊,他想到了自己下命令时的意气风发。这些行为无一不在提醒周围那群妖贼,谁是管事的,而妖贼们各个都虎视眈眈。
兰子义现在满心厌恶,为什么自己刚才就不低调一点?为什么自己刚才就没有察觉到自己行为存在的隐患?为什么他要得意忘形?
兰子义刚才的所作所为没有一样是符合自己以往要求的,他简直就是在招摇过市,唯恐妖贼不来砍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兰子义开始厌恶自己,他想要找块豆腐撞死或者到地下挖个洞钻进去。妖贼很快满足了他,粗黑的矛杆正中兰子义面们,他后仰,失去重心,向马屁股的方向滑翔了一段距离,然后帅落到地上。
兰子义觉得这种飞在空中的感觉好像刚才自己策马飞跃妖贼绊马,只不过现在是刚才动作的回放。这一整套动作终结于兰子义触地的刹那,他的头盔摔没了,猛烈的冲撞让他咳出血,紧接而来的呼吸则告诉他,他的鼻梁已经在刚才的攻击中被打断,因为现在他的嘴里全是咸湿的血液。
兰子义翻身侧向一边,伸手捂住脸又咳嗽了几声。时间的流逝恢复了正常,随之而来的则是溢满脑海的疼痛感和疼痛带来的眩晕。
第四百三十九章 深陷其中(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