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我所知江北连番血战出力最大的乃是戚侯,卫侯何时出过力?寿春战败明明是因为卫侯你擅自做主闯入寿春城遭遇了妖贼埋伏,戚侯血战殿后,才救了卫侯一条小命,什么时候变成卫侯打赢了妖贼?”
兰子义听闻此言气的脑袋青筋暴露,他起身指着孙问之骂道:
“江城之外,是我强撑病体击破妖贼先头部队,荆州城乃是我兵临城下,光复皇威;裕州城中,妖贼夜袭,乃是我率部击退妖贼,阻止骑兵反攻,夺回战马;项城孤城,是我与高延宗死守孤城为朝廷赢得时间;寿春那一战我帅骑兵冲锋陷阵,舍生忘死,最后力战不敌,好你孙问之一张嘴,竟能把我连番血战,亲冒矢石的功劳给说没,孙大人你好口辩!
至于渡江之后,你们出去问问,你们这群瞎了眼的刀笔吏都给我出去军营里问问!从新亭到京城,那一战我率领西辑虎营不是冲在前面,那一次我兰子义不是殿在最后面?
我看你们不仅是没良心,连眼睛和耳朵都是瞎的聋的!“
早先在家里读书时,兰子义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古时候那些武将论功时要在皇上面前,朝堂之上争个面红耳赤,现在轮到了兰子义,兰子义才算是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切肤之痛。当一个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之时,忠孝仁义的确能支撑他奋战到死,但当他得胜归来,在朝堂上论功行赏时,在战场上拼杀的每一刀,生死边缘的每一次轮回都会清晰无疑的来到
第五百一十八章 欲加之罪(中)(5/6)